车窗外的西北黄昏
| [日期:2026-01-27] | 作者:2028届15班 陈昕檍 次浏览 | [字体:大 中 小] |
车窗外,云雀在辽远的蓝天里飞翔,路边沙枣树缀着细碎的银花,风卷着细沙拂过杨树的枝干——那杨树干裂的树皮像是西北汉子晒得黝黑的手,却仍将那绿枝举得高高的。其实在入秋的戈壁边缘遇上这样的景致,实在是幸运!
戈壁的边缘竟有一脉浅水,称不上河,只是一线执拗的湿润。水边丛生着芦苇,焦黄的梢在风里齐刷刷地斜向一边,发出“唰唰”的、干燥的摩擦声。没有燕子,只有几只灰扑扑的雀儿,迅疾地钻进苇丛,又箭一般地射出,带着一股莽撞的生气。这景致谈不上柔美,却让我感到一种真实的畅快,仿佛自己也该像那雀儿一般,在这阔大的天地里,不管不顾地飞上一程。
车行驶到了草原附近,朝远方望去,有戴着牛仔帽的老汉赶着羊群,鞭梢一甩,“嘚儿——”的吆喝声顺着风飘过来,那些小白羊在辽阔的草原上显得小小的,像是给绿色的大毯子绣上了白色的花。
到了黄昏时分,景色更是沉得像酿好的青稞酒。让我感受到“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的美丽之景。落日余晖,阳光从远处斜射下来透过大树洒下斑驳的光影,落日把丹霞山染成赤金色,远处的村庄升起袅袅炊烟,烟里带点奶茶的香甜与玉米馍馍的焦香以及小羊羔的膻味都是独属于大西北的味道。
夕阳的最后余晖,如流淌的熔金,泼洒在远方沙丘的褶皱之上。那不是壁画,是大风经年累月雕琢的曲线,在光中苏醒过来,呈现出赤金、赭红与暗影交织的磅礴画卷。每一道沙脊都像是岁月的笔触,深深刻进大地的肌肤。风一吹蒲公英似的白絮散得遍地是,最后也没了踪影,天空中几只雀儿叫了几声后回了窠巢,这一切终于归于平静。
当最后一抹碎金沉了下去,赶羊的老人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把羊赶进圈,我靠着车窗,觉得西北的黄昏不只是拿来看的,是要贴在心上的——车碾过沙路,也把这带着茶香、馕香、杨树气息的黄昏碾进了心里,感受这独属于西北地区的风土人情。
指导教师:杨奉霖



